“没事,你看着就行,我再睡会儿。”郁棘打了个哈欠,偏过头去亲了亲他指尖。
特别轻,特别浅,仇跃感觉像被狗尾巴草轻轻搔过,整条胳膊都痒了起来。
身后脚步声响起,仇跃赶紧甩开郁棘的嘴,这才发现杯子早就倒满,水溢了一地。
天空晴朗,日头正盛,郁棘饶有兴致地看仇跃的反应,瞌睡虫都被赶跑。
“师傅稍等一会儿,我再重新倒一杯。”仇跃扭过头去,膝盖又怼怼郁棘。
“别闹,”郁棘捂着小腹后退,又举手投降,“我睡觉。”
他立刻闭上眼,但嘴角还翘着,胸腹时不时乐得发抖,仇跃看得心里一片慌乱,赶紧端着水递给司机。
不知是被亲得浑身是劲儿,还是肩负着监工的重担,仇跃以身作则,两盆三盆四五盆地开始内卷,没一会儿就全都卸完。
郁棘掐着时间睁眼,伸了伸懒腰,给司机师傅扫钱,还多加了一百。
师傅乐得皱纹炸成烟花,又从屁股兜里掏出张名片递给仇跃,“有事儿您还找我!”
“好嘞。”仇跃郑重地掀开手机壳塞进去,司机才安心离开。
仇跃扫干净院里的土,郁棘还举着手机刷视频。
他乐乐呵呵地打开收款码,递过去。
郁棘却没动,“怎么了?”
“啧,”仇跃把手机往躺椅上一摔,推着郁棘往后躺,整个人压上去,“老板怎么不给我加钱?”
郁棘勾勾唇,坏笑着说:“肉偿行吗?”
“吃屎吧你。”仇跃皱着眉毛戳郁棘脸蛋。
郁棘确认过这手没碰手机,就偏头咬住他作乱的手指,含混不清地说:“吃……你。”
仇跃立刻回头看了一眼,确认门关严后,恶狠狠地把手指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