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棘冤得像烧饼飞雪,“不是那个鸟!是您拎着的鸟!”

刚说完,他又被鸟啄了一口,肌肉针扎似的,疼得他往前踉跄两步,却不小心踩掉大妈的布鞋后跟。

郁棘忙不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大妈单脚蹦着提起鞋跟,开骂的嘴在回头看见郁棘墨镜时突然卡带换台,“你没长……没带瞎子狗来?”

“什么?”郁棘愣了愣,随即搭上她思路,“那叫导盲犬。不是,我没瞎。”

大妈顿时翻了个白眼,“那就给您脚带只那什么犬吧。”

“我……”郁棘被怼得不敢说话。

后头大爷还逮着鸟不放,“谁拎鸟了!个变态孩子骂谁呢!”

郁棘夹在中间,一会儿冲前头道歉,一会儿又跟后头解释,头跟拨浪鼓似的来回甩,甩得他脸红脖子粗,头都快冒烟儿了。

“它真不是故意的,别让我啄人!”郁棘舌头都说串行了,俩人还是没半点结束战争的意思。

手腕却忽然被人往外一拽。

人浪瞬间变成滚筒洗衣机,郁棘在缝隙里被压成薄薄一片,来不及管风衣搅成什么样,只抬手护住墨镜,跌跌撞撞往外倒。

复行数十小碎步,豁然开朗。

空气里飘着花香,郁棘摘下口罩大口大口喘气,才发现自己是被仇跃拽进了一家小花店。

“人这么多,你怎么出来的?”郁棘看着他一点没皱的衣服问。

“不用管,你就硬要出,别人肯定让,”仇跃走到一排五颜六色的月季前,“要不要种这个?下个月温度升高,正好开花。”

半瓶子晃荡的植物学本科生郁棘跟过去,“一个月?开不了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