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棘挑眉,绕着指尖轻轻地舔。

仇跃勾起唇角,“我没洗手。”

“呸呸呸!”郁棘下意识吐出去,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滚蛋!你手上都有洗手液味儿,骗人有意思吗。”

“骗少爷有意思。”仇跃摊手一乐。

“我要扣钱,”郁棘从相册里翻出借条,“一月五千,除去你欠我的两千多,再扣掉调戏老板的罚款,这个月你别拿工资了。”

“调戏一次2561块2毛9,老板你好值钱啊。”仇跃勾勾他下巴。

“再扣两千五。”郁棘点开计算器威胁。

仇跃举起双手,盯着郁棘笑起来,一步一步向后退。

院子里堆满花盆和障碍物,仇跃却像背后有眼睛一样坚定地倒退,连台阶都稳稳地踏上。

郁棘看得心惊胆战,等仇跃停稳,揪着的心才终于落下,“别在这耍帅!”

“收到!”仇跃两根手指抵在额前,朝郁棘的方向一甩。

“滚蛋!”郁棘翻了个白眼。

……

养花比种花轻松得多,仇跃找来矿泉水瓶一排排挂起,又搭几根水管,做了个简易自动浇水系统。

“这样就行?”郁棘盯着矿泉水瓶,感觉在晾衣服。

“行啊,要不我上班前挨个浇了吧,”仇跃收拾好工具放进库房,“你再给我涨份工资。”

“你还欠着我两千五呢。”郁棘抱着胳膊笑起来。

“不是开玩笑的吗?”仇跃问。

“我们少爷从不开玩笑。”郁棘盯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