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荣幸。”仇跃耸了耸肩,俩手一摊。

郁棘差点绷不住乐。

他看着一直站在玄关外的仇跃,很是满意。

家政把他的每一条需求都牢记在心,不像顾斯锐,郁棘敢确信,顾斯锐没洗澡没消毒就在他家里晃来晃去了。

啧。

人走了得给房子来个大扫除。

想想就累。

“你俩别吵了,都去洗澡。”郁棘捏着眉心叹气。

仇跃点头往左转,又被郁棘喊住:“你去我浴室洗。”

顾斯锐彻底崩溃:“重色轻友!”

第17章 试探

浴室的隔音并不算差,却仍然难以隔断顾斯锐高亢嘹亮的歌声:“乌蒙山连着山外山!月光洒下了响水滩!!![1]”

郁棘被吵得按住耳朵,喊出智能管家,急匆匆关上玄关门和客厅的灯。

呼——清净。

三年没见,顾斯锐仍旧吵得他脑袋嗡嗡乱叫,却还是有些不同。

郁棘伤还没好,红痕、淤青星星点点散落在腕部到指尖,怪异得刺眼,顾斯锐看到了,却没有问。

他坐在一片黑暗中,试图搜刮那些感叹号之间夹藏的信息。

但是没有,顾斯锐没透露出一星半点的“自我”。

郁棘忽然很烦躁。

顾斯锐一直是他抛在遥远北极圈的浮标,无论郁棘过着如何病态无聊的生活,顾斯锐永远都是那颗阳光的、拥抱变化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