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

度过幸福又安静的一顿早午晚餐,天边只剩几缕稀薄的阳光,郁棘才大发慈悲地释放顾斯锐。

顾斯锐跟撒绳的狗一样把郁棘扑倒在地,“我要报警!上网挂你!你这是非法囚禁!你还虐猫!”

他就趴在郁棘耳边,嗓门之大,一人可抵一间酒吧。

郁棘感觉半边耳朵灌进一串愤怒的感叹号,无语地气沉丹田,左脚猛地一踹。

顾斯锐抱着猫一起飞了出去。

但此狗反应速度是警长的1/720倍,警长都在空中翻了两圈,顾斯锐却只微微偏了一度,duang的一声重重落地。

“啊啊啊——生活为何如此待我,后男友失忆不记得我,最好的朋友痛击我,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呐!”顾斯锐捂着脸痛骂。

“少爷你没事……”仇跃踹开房门,看见地上的两人一猫忽然愣住,皱着眉看向男可云,“他怎么还在这?”

“我没事,他是我朋友。”郁棘拍拍裤子站起身,放片垫子,坐在沙发上。

“少爷?你们都玩上主仆了?!老天啊你为何待我如此不公!”顾斯锐捶胸痛哭。

“god is a girl”郁棘接过话茬。

“拒绝烂梗。”顾斯锐皱着脸推开空气。

“什么狗?”仇跃没听懂。

“他是狗。”郁棘抬着下巴点了点顾斯锐。

“哦,狗哥你好。”仇跃冲着顾斯锐微微鞠躬。

噗。

郁棘总被仇跃突如其来的一本正经逗乐。

不对,仇跃就是故意的。

“我不是狗!”顾斯锐蹦起来,指着仇跃鼻子骂,“你才是!你是郁棘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