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发现郁棘会把自己拷在浴室里之后,仇跃特别害怕他会再伤害自己。

一闭上眼,就是血淋淋的场面。

好在这回郁棘出来的很快,仇跃听着拖鞋啪啪啪甩在地面,紧皱的眉心缓缓舒展开。

少爷还生气呢。

三楼卧室的灯啪一声亮起,仇跃冲着踱步到窗台的郁棘送了个飞吻。

郁棘呲了呲牙,一把把窗帘拉上。

仇跃吊在喉咙的心这才放下去。

躺椅晃晃悠悠,小风一吹,他不用数秒就能直接睡着。

……

“这回真睡了?”郁棘透过窗帘的缝隙,偷偷往院子里看。

“不懂情趣的死直男。”郁棘嘟嘟囔囔地暗骂。

他又下意识往院子外瞥了眼,果然看见道蹲着的黑影。

啧。这会儿林海不会已经收到儿子和流浪汉的亲嘴图了吧。

郁棘心道失策,以后还是得在屋里。

他吃过安眠药,把警长塞进被窝,自己也钻进去。

林海或许并不会真的干涉他和仇跃,自从他出柜,郁棘就被林海彻底放弃,在他眼里,郁棘和家里那条狗没有区别,他只是非常讨厌郁棘对他说谎、事情不能尽在掌控的感觉。

倒是顾斯锐……

上次见面已经是他去北欧留学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