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浔川回答:“贴身仆人当然要睡在那里,要是你不满意,今晚我可以在你床边打地铺。”
“……”钟年哪知道盘浔川昨天一个人收拾,直接把自己收拾进了他屋里。
“不用了。”
盘浔川补上一句:“是村长的意思。”
钟年把劝他搬到其他房间的话咽回去:“……好吧。”
盘浔川盯着他无意识鼓起的红唇:“你不想看到我?”
“……也没有。”
“你是不是更喜欢段鹤伺候你?”不等钟年说什么,盘浔川就急切地为自己争论,“昨天一整天我学了很多,你用用我就知道我有多好用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钟年后退了一步。
盘浔川迈步逼近,挺起的胸膛都快要挤到钟年的肩膀:“昨天我和村长说,让我给你做狗我都愿意,他才第一个选了我,我说的也不是假话。”
“……啊?”钟年愕然。
盘浔川满脸认真:“你不信的话让我跪在你脚边舔你试试,我一定能把你舔爽。”
第152章
什么舔不舔的。
钟年听得脸颊发热,而盘浔川一点也不知道害臊,作势就要跪下做给他看。
他吓得赶紧后退几步:“你有病呀,我不需要。”
“那你是哪里不满意?”盘浔川追问。
钟年被扰得有点不耐烦了,把黏上来的这块牛皮糖推开一些:“没有不满意。”
盘浔川又说:“那你应该接受我的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