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丢脸的事熬过去,之后被段鹤擦身换衣,也就显得没什么可在意的了。

一直到昏昏沉沉地睡过去,钟年都还咬着嘴唇,眼睫挂着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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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受了折磨,翌日他起得很晚。

睁眼瞧见床边靠坐着一个人,下意识以为就是陪了自己一夜的段鹤,他伸手过去,弱不可闻地叫了一声:“鹤哥……”

下一秒,一张帅气桀骜的脸凑到跟前,鼻尖都差点要碰上。

“是我。”

钟年眨了眨眼,醒过来几分。

“小年大人饿了没?”盘浔川问着,直接把手伸进被子里,去摸钟年的肚子。

钟年都没反应过来,肚子上的软肉就被揉了一把。

“肯定饿了。”盘浔川自说自话,又顺势提着钟年腋下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拖到跟前从后抱住,“我先给大人换衣服。”

嘴上一口一个“大人”,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客气。

钟年反应迟缓地按住他:“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怎么能是动手动脚呢?我是在伺候大人,理所当然。”盘浔川挑起眉梢,更显肆意。

钟年瞪他一眼,推开他的手,离开这个怀抱,赤脚踩在地上。

夜里的燥热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爽。

不仅没有睡过头后的昏沉,连饥饿的感觉也没有多少,整个人精神奕奕,身体也变得轻盈起来。

钟年自己倒了水,一边喝着一边思索那神水的作用。

被冷落在一边的盘浔川撇了下嘴,再次凑过去:“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

钟年摇头,看着盘浔川突然想起一件事,转头看向这主卧里的耳房,指着问:“昨晚你怎么会从那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