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实在没办法,就说:“随便你好了!”
反正拒绝了盘浔川,村长也肯定会立马给他安排别的仆人,还不如找个眼熟的。
盘浔川听到他这句话,脸上一喜,突然就箍着他的两条腿,把他整个人给抱起来。
“欸!”
视线骤然抬高,钟年一时受惊,无措之下抓住了盘浔川脑袋后面用细红绳绑着的辫子,“你干什么呀?”
“带你换衣服。”盘浔川把他抱进换衣服的花鸟屏风后面,衣架上早已挂着准备好的新衣。
从昨天开始,整个村子都在为钟年置办各种东西,包括衣服,连夜赶出了两三套,用的都是最好的绸缎料子,其工艺手法不比祭祀的盛装差,样式不会太张扬,但绝对精致漂亮。
这些衣服的裁制偏向于古法,穿戴稍微有点麻烦,系带很多。
钟年刚开始不愿意让盘浔川帮忙,直到自己尝试上身之后一头雾水,就又不得已妥协了。
他身上留着一层底裤,抓着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屏风探出头来跟人求助时,模样简直可爱得让人心尖发颤。
盘浔川帮他系上扣子,嘴角提起的弧度一直没下去。
“你是不是在笑话我?”钟年不高兴地斜睨着盘浔川。
“不敢。”盘浔川咳嗽一声,把嘴角压下去,拿着长裤屈膝蹲下,让钟年抬腿。
钟年踩进裤脚,故意把手按在盘浔川脑袋上借力。
盘浔川被压着抬不起头,也没躲开,故作可怜地说:“错了,小年大人原谅我。”
钟年小小地哼了一声,把手收回来,又说:“你别叫我大人,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