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在外面才对。
段鹤说:“屋里有。”
有?
有什么?
他被带着进了一个小隔间,这里四四方方的,三面窗户通风,面积很窄,摆着一个盆架,盆里有清水,架子上面挂着干净的毛巾。
而另一个角落,放着一个开口很大、形状怪异的青花瓷壶。
钟年还以为段鹤是想先带自己进来用水擦一擦脸,没想到被抱着到青花瓷壶前,面向了这处角落。
他晕乎乎的,一时搞不懂段鹤的意思,再一次强调需求。
“我真的……很急,要憋不住了。”
“嗯,这里更方便。”段鹤捏住青花瓷壶上的把手提起来,用另一手勾下钟年的裤子,说了一句什么。
钟年听懂后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用力摇头。
村里如厕不方便,用夜壶是很正常的事,但是钟年有点难以接受,更别说是在段鹤面前——
“这没什么的,小年。”段鹤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吃饭一样平常的事。
“不行……”钟年推着环在腰胯上的手掌,咬了咬嘴唇,“你、你出去,我自己来。”
段鹤自然不会为难他,可是一松手,钟年就站不住了,又连忙把他捞起。
“你需要我撑着你。”段鹤阐述着事实。
钟年嘴唇张了张,欲言又止。
最后他被逼得没办法,两只手撑着墙,弓着腰,让段鹤帮忙了。
……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空荡荡的水壶里传出。
叠加着钟年羞耻的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