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急的是他现在想去上厕所,但是使不上力气。
不该喝那两杯玫瑰蜜水的……
他后悔不已,夹紧了两条跪坐在床边的腿,按着自己的小腹。
眼尾洇出湿红,急切得发出一些小动物般的哭音。
他的动静很小,但是成功把人引来了。
滚轮滑动的声音响起,是屋内侧边的推拉门被推开了。
钟年没有看过,也就不知道自己的主卧里还藏着一间耳房,以便下人夜间可以随时服侍。
露着紧实上身的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
在糟糕的状态下,钟年隔着凌乱的发丝只是看到一点模糊的人影,下意识求助:“帮、帮帮我……”
声音细弱,盘浔川神色骤变,立马大步走过来,单膝跪到他面前,沉声询问:“你怎么了?!”
钟年没有余力去管盘浔川为什么会半夜突然从那里跑出来,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手臂,圆润的指甲嵌进对方的肉里,没有多大力气,小猫似的抓挠了两下。
“神水……还有……”
他想说自己尿急,又烧着脸不好意思开口。
盘浔川却似乎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了。”
“?”
钟年费力地抬起眼睫,噙着眼泪望着盘浔川。
村长和盘浔川交代了,如果觉得难受是正常的,神水会让人脱胎换骨,泡完之后有可能会出现浑身无力和发热的情况,特意叮嘱他半夜要多多注意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