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钟年一张小脸都闷红了,冒出领口呼出一口气,拿走身上的一块枕头棉花,“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啊?我要的蛋糕你已经买到了吗?”

嘴上问着,他把棉花丢到一边去,抬起头,然后整个人呆住了。

回来的男人根本不是他的丈夫。

第95章

站在面前的男人体型很大,坐在床上的钟年需要很努力地把脖子仰到发酸才能看到对方的脸。

一段时间没见,头发又长了些,挡住了一半眉眼,布着些许血丝的眸子黑沉沉的,和眼下的两颗泪痣互相映衬,似乎又回到了钟年最初认识的那个他。

如同生存在巢穴中的嗜血动物,沉郁而阴冷,只是对视就令人不寒而栗。

钟年瑟缩了一下:“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把我家大门的锁撬开了?”

裴厌摇摇头:“从阳台爬过来的。”

钟年想起隔壁与隔壁客厅阳台之间相隔的距离,还有十六层的高度,不由惊讶地瞪大眼睛。

“你疯了吗?!”

虽然在那次裴厌跟他“自荐枕席”之后,老实人的印象就已经破灭了,但钟年也没想到他还能疯到这种程度。

就不怕摔下去粉身碎骨吗?

还很巧地挑中了莫珩不在家的时候,极有可能是早有预谋。

“我很想你……”

从一进门开始,裴厌贪婪的视线就黏在他身上,紧紧攥着双手,微弓的宽厚肩背跟着加重的呼吸,起伏得越来越厉害,像是一只出现发狂征兆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