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江璟云来过,莫珩都会被刺激得不轻,但是依然不会把吃醋的火使在钟年身上,只会偷偷在半夜里更加卖力地苦练厨艺。
莫珩进步很快,让钟年吃得越来越好了,就是甜品的上手门槛有点高,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学会的。
不过要是江璟云带着甜品再多来几次,莫珩学会也要不了多久。
……
胡乱想着,猫猫兔越来越困了。
要睡着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尖痒痒的,用爪子挠了挠,没过一会儿又开始痒。
他眼睛也没睁开,背过身去抬起后腿就是一踹。
偷摸兔耳朵打扰兔子入睡的罪魁祸首瞬间飞出去,“吧唧”一下黏在了墙壁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扒着床单爬上床,可怜兮兮地“啾唧”叫了一声。
钟年:“哼。”
活该。
“啾啾叽……”章鱼腆着脸凑近,不敢再惹他烦了,只是很小心地贴着。
紧张地绷了一会儿,见到钟年没有再赶它走,渐渐放松下来,自顾自地开心地扭动触手。
可惜,它没有开心多久。
卧室门外响起了一点动静,让钟年机敏地醒过来,命令章鱼躲回影子里,然后变回人形。
他摸了脑袋和后面,发现耳朵和尾巴已经成功地收回去了,然后穿衣服。
忙着穿衣服和裤子的他没有发现一些异常。
卧室门被推开的时候,他的脑袋被困在了衣服里,怎么都找不到领口,在另一双手的帮忙下才脱了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