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放开我老婆!!】

【死男人我踹我打。】

【有时候宝宝还挺好欺负的,亲几下就不行了,人都要晕了。】

【不是,这谁看了都想欺负一下。】

【绑匪头子你亲就亲,对着我宝的大腿乱蹭什么?跟只泰迪一样。】

【好可怜啊,怒了,但是也给我看了。】

钟年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走的,等恢复精神后看到弹幕才知道,这场“惩罚”持续了有四十分钟有余。

难怪自己的嘴巴和舌头跟死了一样,已经没有了感觉。

这一切简直莫名其妙。

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又二话不说按着他一通吻,吻完就走。

要是男人还在,钟年还想问问男人他一向是这么审叛徒的吗?

撬开嘴巴居然是这样撬的。

-

仅是一个多小时,男人就又回来了。

他端来了午饭,是一锅还在咕嘟咕嘟响的什锦砂锅。

钟年在黑暗中听着男人在吹凉食物发出的声音,想说话,男人又先一步开口。

“先吃饭。”

“……”钟年撇了一下红唇。

等吃完一整锅鲜美的砂锅饭后,男人又帮他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