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对现在的钟年而言还是太粗糙了,被欺凌过的唇现在肿得厉害,似是两瓣被人碾过的花瓣,红得要流出汁水。
吃清淡的砂锅饭时还好,舌头的伤口也勉强可以忍受,只是纸巾碰上来时,钟年还是忍不住抽了口气。
男人动作一滞,很快又去弄来了一块湿毛巾,以按压的方式给钟年清洁。
完事后,钟年在心里骂道:假好心。
“是你先不听话。”男人忽然说。
钟年无语:“后来我想说你也没给我机会。”
男人将毛巾折到另一面,又给钟年擦擦脸:“你想嫁祸查尔斯,在我们之间挑拨离间,我不会信的。”
“我说的是实话,你可以去问他!”
毛巾停在少年的脸边,男人似有若无地用指尖勾了下腮肉,淡淡道:“你们的关系听起来很好,不是说不喜欢他?”
钟年莫名从男人这淡然的语气中听出一点阴阳怪气,斟酌着没回答。
“你被我关进来,不少人为你着急。”男人将毛巾丢到一边,“但是我不会放过你。”
钟年:“……”
不放就不放吧,总归留着命。
男人也不可能一直关着他,等游戏通关,他就自由了。
忍忍就好。
……
到了晚上,钟年发现这件事不是那么好忍的。
一开始他还安慰自己,男人没有绑他的脚,他自己能趁着人不在偷偷摸到卫生间里,自己解决一些生理需求,做得是费力了点,但避免了很多尴尬。
绝没有想到男人晚上要亲自给他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