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本能下,他顾不上会不会惹恼对方,用着唯一自由的双腿去蹬踹,也很快被压制住。

呼吸不上来,他被吻得浑身发软,没几下就连这点反抗也做不到了。

渐渐的,钟年脑袋一片晕眩,双眼失去焦距,脸颊因为缺氧和情绪起伏而通红。

在他快要真的窒息时,男人难分难舍地收回了自己的舌,与他分离。

“还不说吗?”

男人的呼吸也明显不稳,又粗又重,嗓音变得更加低哑。

几口氧气进来,钟年眼睛有了几分神色,动了动被欺压得红肿的唇:“是查尔斯……哼呃!”

话未出口,又一次被吻住了。

男人没再抓着他已经无力动弹的手腕,而是托着他的后颈,不让他扭脸躲闪,逼迫他接受一切。

另一只手,按压在他的肚子上,意味不明地掐揉着软肉。

这可怕的惩罚一直持续到钟年的舌头被嘬破,交混的唾液中多了一丝血腥味。

男人有一瞬被这不同寻常的血味激发出了更深的兽性,一把将人的腰拖起来,摁向自己,力道大到像是要把人勒断揉碎与自己融为一体。

不过钟年从喉中溢出来的啜泣声又激醒了男人的几分理智。

男人放开钟年,在这一片漆黑中,仍然毫不费力地将少年此时的模样收入眼中。

银白发丝散乱在床面上,失神的双眸水光闪烁,长睫上被黏成簇状,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的嘴巴张着,小小的舌头还在外面,挂着一点血珠。

凝视半晌,男人滚了滚喉结,深觉食髓知味,扣着人的下巴又吻下去。

可能是见了少年的可怜样起了几分怜惜之心,这次吻得没有那么粗暴,温存般蹭舔着。

卷走那舌尖的血珠,又抚过肿起的嘴唇。

唇舌发麻到没有知觉的钟年一动不动,就阖着眼,挂着泪让人弄着。

浑然一副失神无力的状态,安静地等着男人尽兴后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