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口蛋糕喂过来,打断了钟年的走神。
男人喂的速度有点慢,勺子上的分量也很少,钟年吃得都有点累。
“我可以吃大口一点的,不然会很麻烦你。”他委婉地说。
男人沉默不语,方法不变继续喂。
钟年只能被迫接受。
好不容易听到盘子被刮干净的声音,他囫囵把最后一口吃到嘴里,以为这就是结束。
没想到,男人把勺子又往前伸了伸:“还没吃完。”
钟年看不到,就顺着含了下,没吃到什么:“吃完了。”
“要一点不剩。”
银质勺子戳到少年柔软的嘴唇上,和男人的语气一般冷硬,“舔干净。”
即使看不到表情,也能听出男人话语里不容拒绝的强硬。
钟年抿了抿嘴唇,垂着长睫,选择顺从。
可能这就是惩罚之一吧,男人是要羞辱他。
他一个人质没有资格抗拒命令,反正这里很黑,也看不到什么。
钟年伸出粉红的舌,低着头照做。
所幸勺子很小,几下就舔不到奶油的味道了。
“可以了吗?”
“还差一点。”男人说。
“……”钟年又低头去舔,然而这次舔到的不是勺,是男人的手指。
舌尖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瞬间缩回了巢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