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钟年也不管什么道义了,果断选择出卖查尔斯,可他舌头被男人的手指压着,说话的声音含含糊糊,让人听不清。
呜呜咽咽的,舌头一动一动,像是卖着好在舔男人的手指。
收不住的津液从唇角溢出去,有些狼狈。
“求饶也没用。”男人拇指微动,揉了揉他的舌。
“唔唔唔唔!!”钟年要急坏了。
这坏东西倒是给他说话的机会啊!
“你不说,那我只能用点手段来撬开你的嘴,磨磨你的性子了。”
男人的嗓音响在房间里,冷漠无情到了极点。
他垂首,用另一种东西代替手指侵入了钟年的口腔,抵住他的舌。
“唔——”
这一次钟年发出的声音很闷,他的嘴巴里多了东西,是热的、灵活的、来自另一人的舌头。
比手指进的地方更深,也更用力,卷起他的舌,同样掠夺了他说话的权利。
钟年用被绑缚的双手去推,很快被擒住,压到了头顶。
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胸背拱起,像是主动把自己送进了男人的怀里。
怎么还有人是用这种方法来“严刑逼供”的?
钟年想过自己真的被男人断手断脚割舌头,怎么也没想过会遭遇到这些。
超出认知的事情发展让他的脑子像是被炸开一样,空白一片,他感到震惊又费解,也没有思考的余力。
男人吻得很粗暴,时而啃咬他的嘴唇,时而用力吮得他舌根发痛,也不给人呼吸的机会,确实像是某种惩罚。
钟年本就处于高度紧张中,难以平复的心跳和呼吸紊乱得一塌糊涂,很快就在这猝不及防的深吻中几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