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尝到被卷回嘴里的奶油,有些无语。
男人丝毫不觉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语气自然:“可以了,喝点茶。”
钟年稍微抿了一口解了腻,男人还要喂,他撇开脸说:“喝了会睡不着的。”
更重要的是,喝多了就会想上厕所。
虽然已经有过了一次,但是钟年还是没办法心平气和地接受别人来帮自己,暂时能拖就拖吧。
这个理由男人倒是没有说什么,没有像喂蛋糕一样强迫他。
“刚刚我出去,老二老三质问我是如何处置你。”
突如其来的严肃话题,钟年神思一凛。
“他们很担心你。”男人顿了顿,尾音拖长,勾着人的心跳,“毕竟,以我亲自动手的处理方式,你身上会缺点东西。”
他握住钟年的脚踝:“可能是你的腿,也可能是手。”
说着转而抓住钟年被绑着的手腕,接着又钳住钟年的下巴,拇指从嘴唇里挤进去,探到里面还留有奶油蛋糕气味的口腔。
“也可以是你的牙齿。”
钟年仰着脑袋,呼吸跟着身体发颤。
“你确定不说是谁告诉你希望岛的事吗?”男人用指尖压了压他的舌头,语调平淡道,“你舔奶油的样子很乖,要是没有舌头会很可惜。”
钟年被男人森冷的话吓得浑身发颤,忽然想起来,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好说话的角色。
能是那些心狠手辣、从地狱里出来的绑匪的头子,能是什么简单角色?
他只会比他们更狠,更可怕。
第33章
钟年像是只被野兽按在爪下不得翻身的兔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男人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不假,钟年辨认得出来,只需稍加刺激,男人真的会对他做出一些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