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年没有反抗,当然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在绝对力量下,硬碰硬只会头破血流。

他被押进了底层的一间空置房,里面没有光,没有窗子,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

听到身后门被锁上的声音后,他在黑暗中呆站了一会儿,逐渐视线了光线,勉强能看到一点物件轮廓。

他摸索着,没摸到哪里有灯,又怕磕碰到哪里,暂时小心翼翼地坐到了一张单人床上。

一时之间有点茫然,不知道后面会怎么样。

这次情况与上次被湛陆关起来完全不同,因为那张纸条上……

“咔哒——”

门上的锁发出声音,有人走了进来。

借着走廊上的光,钟年见到了黑衣男冷峻的脸,局促地缩了缩双腿。

门被关上,室内又陷入一片黑暗。

对方没有开灯,可能是故意让他害怕,又或者这个房间本来就没有灯。

男人静立着,跟着一起沉默。

良久,他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钟年手指蜷缩起来,他早有准备会被问,但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在问你。”黑衣人迈步,不紧不慢站到他跟前,声音很冷,“你怎么会知道希望岛的事?”

钟年还是沉默。

“我打听到他们是希望岛的人,对你们应该也不至于赶尽杀绝,真正的目标是你们参与其中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