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一字不落地将他纸条上的所写内容复述出来。
“你是从哪里打听到的?”黑衣人俯身,距离近到呼吸打在了钟年颤抖的眼睫上,“你跟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钟年没办法回答第一个问题,他不想出卖查尔斯。
只能弱声道:“我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只是盛储他……对我不算坏,我想帮帮忙,至少让他不用太担心。”
男人掐住他的下巴:“撒谎。”
“……我没有。”
只是因为盛储给他的那张纸条,他就不由动了恻隐之心。
“我早就听说过你与他们三人之前就暧昧不清,现在你甘愿冒着风险帮他们打听又传递消息,我不信你们没什么关系。”
男人语气愈发地低沉冰冷,“你跟他们暗中款曲,就是叛徒。”
钟年想说自己也不是他们绑匪这一边的算什么叛徒,但是没那个胆子,选择沉默。
男人却把他的沉默当做默认:“你也承认了?你们关系不一般。”
“我没有。”钟年有点无奈,“以前我是服务员,他们是贵客,我只是服务过他们,就这样。”
男人说:“他们看你的眼神并不清白。”
“……”
男人说:“你要是不说实话,那你只能一直被关在这里,接受惩罚。”
钟年立马想到他们对付不听话的人质的手段,打了个哆嗦:“什、什么惩罚?”
男人沉沉道:“把你双手双脚都绑起来,蒙上眼睛。你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做不了,吃饭喝水只能别人喂……上厕所也是。”
“……”钟年心说那不就和之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