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这么疯,你真不要命了?”
柯正初捂着脸上叠了好几个的巴掌印,无声地笑了。
“我就知道小年疼我。”
钟年:“……”
算了,巴掌就巴掌吧,总比捅人好一点。
已经有心无力的钟年都懒得生气了,又“啪”地给了他一下:“你见好就收,柯正初,别让我讨厌你。”
吃到甜头的饿犬压住了兽性,收起了流着涎水的獠牙,又变成了老实乖巧的家犬。
柯正初蹭了蹭钟年的膝盖:“别讨厌我。”
“那就放开。”钟年冷声道。
这次柯正初乖乖后退,下了床,还挺有眼色地给钟年把水杯端过来。
钟年喝完缓了缓气:“你给我回自己床上,我要睡觉了。”
看着人上了床安分下来,钟年的心才稳稳落回原处。
他把自己乱糟糟的床一点点铺好抚平,拍拍枕头,安然躺下。
只是这一夜,他注定睡不好了。
-
“怎么困成了这样?”
厨房里,杰文给钟年递过去一杯冲泡好的加了奶和糖的咖啡。
钟年捧在手里抿了一口,蔫巴巴地垂着长睫,眉眼间的困倦掩不住,眼皮都睁不开,还没说话就先打了一个哈欠:“别说了,晚上被一条疯狗咬着不放,给我折腾好久。”
杰文笑:“船上都没有狗,怎么会梦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