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上药,对你好,你喜欢我可以,但是你不能真像个变态一样对我。”钟年胸口随着情绪起伏,呼吸不稳,“就、就算我好闻,你也不能半夜不睡天天趴我床上闻我。”
对着这个朝夕相处的室友,钟年到底还是有几分心软:“你既然知道自己不正常,那就去治病。”
“治不好的。”柯正初说。
钟年不懂他的语气怎么就这么笃定:“怎么就治不好了?”
“治过了。”
“……”
钟年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柯正初又道:“小年,你能帮我吗?”
“我能怎么帮你?”钟年没帮人治过心理上的病。
“如果让我闻闻我也许会稍微好那么一点。”柯正初说着就要把脸凑过来。
钟年都没答应呢就见他不要脸皮地贴过来,本就处于高度警戒状态,一下就应激了,叫着“滚开”,一脚踹过去。
他踹人的力气一向不小,可柯正初居然实实在在地受住了,也没跌下床,反应很快地把他的脚摁在怀里。
钟年呆了一下,想把脚缩回来缩不动:“你放开!”
柯正初抓着不放,他一气之下用另一条腿又是一蹬,这一下对着柯正初心口。
闷哼声表明对方是觉得痛的,可就是不放,把他两条腿都抱住。
双腿都送了过去,钟年急得小脸通红。
“你真欠打是吧?”
柯正初是一点脸皮都不要的,被骂了还得寸进尺地把脸往他腿上贴,像条黏人的小狗一样乱蹭,硬硬的鼻尖和温凉的嘴唇也挨着钟年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