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全靠身后的墙壁撑着身体,没了腿还有手,又羞又急下也不留情了,朝他脑袋上打。

可没想到的是,柯正初忽然抬起脸,直接接住了这狠狠的一耳光。

“你……”钟年知道自己下手有多狠,听声音就知道不轻。

见柯正初没说话也没再乱蹭,他认为这人觉得疼后是知错了,语气缓和了几分:“知道疼就放手,不然我还打你。”

听了这话,柯正初反而把他的腿抱得更紧了,倔强地说:“不要。”

钟年气得浑身发抖,两条腿努力地挣动,动作间他用脚朝对方最薄弱的肚子和小腹又蹬又踩,想让他吃痛卸力。

也不知道柯正初是太会忍痛,还是脑子有病,就是不放。

“柯正初!”钟年愤怒地大叫他的名字。

柯正初低着头不说话,抱得更上来一点,脸埋在他膝盖上。

钟年再踩,位置就不对了。

“唔哼……”

柯正初喘息陡然加重。

钟年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见怎么打他踹他都没用,给自己气得一身是汗的,干脆就倒在床上不管了。

“你有本事一直抱着,我睡觉了。”他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脸上,自暴自弃。

反正柯正初怀里挺暖和的,冷不到他的脚。

当然睡是睡不着的,现在不是因为那杯花茶,全然是被柯正初气的。

他闭着眼在心里默默地骂。

自己的室友怎么是这样一个不要脸的东西,之前装得好好的,亏自己对他那么好……

骂着骂着,他隔着被子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