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被子就盖被子,你为什么要闻我?”钟年摸了把后颈,现在都能感觉到痒。

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钟年见柯正初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正当理由,声音也冷下来:“你说实话。”

柯正初感觉到他的态度变化,微微一顿,低着头说:“因为你好闻。”

“?”钟年拧起眉。

“对不起我忍不住,你真的很好闻,所以每天晚上都来偷偷闻你,我一直有努力在忍,但是,不闻我会睡不着……”

柯正初越说,钟年越是难以置信。

什么叫忍不住,还每天晚上,不闻睡不着……

钟年有点听不下去了:“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认真的?”

柯正初点头。

钟年默了默,问出一句:“你是变态吗?”

这是一句反问,是个正常人要么羞愧到一言不发,要么为自己辩解,可柯正初再次点了头。

“我是,我不正常……”柯正初居然承认了。

钟年被吓到,说不出话来。

在夜色里,两人都只看得到对方身形的轮廓和一双眼睛。

他不知道柯正初是什么表情,但肯定没有正常人该有的无地自容和愧色。

这人甚至凑得愈发近,爬到他床上来,身躯几乎要笼罩着他。

“小年……我一直没敢说,我、我,喜欢你。”柯正初结结巴巴地跟他告白了,“从没有人那么温柔地帮我上药,也从没有人这么挂心我的伤口,你还把湛陆做的甜甜圈给我吃,你对我很关心……”

钟年被逼到墙壁边无处可退后,见这人还不知分寸地逼近,不假思索地把他脑袋用力一推。

这个行为成功让对方闭上了嘴,没再说些不知羞耻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