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瞪他一眼,先前的柔和语气散了个干净,没好气地继而问道:“你说的希望岛跟船上的富二代具体是什么关系,他们也是……?”
查尔斯收起笑意,说:“有三分之二脱不了干系,大部分是岛上‘客人’的子女,剩下的一小部分才是岛上真正的‘客人’……”
他又意味深长地冷笑了一声,“冤有头债有主,都有各自的下场。”
钟年想到什么:“所以钱少他是其中之一。”
查尔斯点点头:“他的死属于计划之外,原本不该在那时候动手,是他连自己的‘债主’都没认出来,还起了不该有的脏心思,自己把自己送到了别人手里。”
也是死有余辜了……
钟年想起那日在卫生间门口看到的惨状,忽然也理解了。
而其他被丢入海里的、被虐打致死的,应该都是希望岛的‘客人’之一,动手的曾经也是受害者。
钟年脑中跳出了某三人的身影:“那被绑着的三个呢?”
查尔斯道:“宗盛关的势力只手遮天,各占一方,利益勾结得如此紧密,你猜为什么?”
钟年能想到的只有一个答案。
“没错,这三家是希望岛的最大股东,最开始,希望岛就是以宗家的名义买下来的。”
查尔斯语气凉薄,“对他们的儿子只是这种程度,已经够仁慈了。”
难怪,绑匪团伙一次次要价也不肯放人。
这三家是所有人的仇人。
钟年还想再问,身后响起了不合时宜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