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找查尔斯的,说是老大找他有要事。
查尔斯戴上手套,浅浅笑着看钟年:“说了这么多,我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了,要一点甜头也不过分吧?”
在钟年张口前,他又接着道:“我了解湛陆,他其实嘴最严,再用他激我就没用了。”
钟年摸了摸鼻子,悻悻道:“……好吧。”
原来没忽悠过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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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答应了要给甜头,其实钟年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分餐送餐,这个工作他已经很熟练了。
只是今夜做完后,他还有一件事需要完成。
他得给绑匪头子送衣服。
已经干透的衣服变得有点皱,他去工具间熨烫过,套着洗衣袋送过去。
应该是黑衣男打过招呼,钟年一路畅通无阻,跟着记忆到了白日里去过的房间,抬手准备敲门。
可门还没敲到,里面的人就先一步打开。
钟年的指骨在惯性下敲到了男人宽广的胸膛上。
软中带硬的手感,还很有弹性。
两人皆是一愣。
【碰瓷!是碰瓷!!】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急,早就等着了吧?呵呵。】
【别的不说,胸肌看着练得还行,只是比我差一点。】
【老婆试试我的,我的敲起来比他手感好~】
黑衣男把胸上搭着的手抓下来,耳廓浮起几分不太明显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