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吧。”钟年用脚点了点他的膝盖。

“嗯。”

十五分钟后。

钟年已经从坐姿变成了倒在床上,随手拉过被子盖住肚皮,打了个很大的哈欠,揉着眼角沁出来的生理性泪水,说:“正初,你再慢点就要天亮了。”

“马上就好了。”柯正初被提醒过后,很听话地快速解决完。

钟年也没急着睡,让柯正初先别走,扒着他的肩膀坐起来。他没注意到青年的肩膀僵硬得像是石头,转而去拉他的手:“让我看看你的伤。”

前天晚上他缠的纱布还在上面,解开来发现里面的割伤已经好好结痂,没有发炎或流血了。

他眉头一松:“怎么我不在你就不会给自己换啊?不过幸好长得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就别缠着了,捂久了也不利于伤口痊愈。”

“不需要上药了吗?”柯正初问。

“就上这最后一个晚上吧。”

“哦……”柯正初把头低下去,双眸藏在发丝的阴翳之中。

“这个给你吃。”

这时,柯正初手里忽然被塞了一个东西。

定睛一看竟是一个……甜甜圈?

钟年弯眸一笑:“湛陆给我的,你偷偷吃,别告诉他。”

柯正初捧着沾染了少年体温的甜甜圈,缓缓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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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易了“主人”,形势逆转。

钟年回到厨房岗位,见到要分给赌场的富二代们是寡得见不到油水的米粥和干巴巴的白馒头,有些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