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湛陆没骗他,他只负责给三十多个绑匪团伙们打饭,大多数都会按时到点领餐,这个数量很轻松。

而且这些人很讲秩序,也听话,他说一声排队,拥挤着来抢位置的人都一个个排好,端着盘子等他分。

分多分少一句怨言没有,也不会有要求。

唯独有一点很烦,打饭的时候他们总喜欢和他聊天,问他叫什么名字几岁了结婚没有,打完也不愿意走。

【一个饿得如狼似虎的,都不看菜只看我老婆。】

【秀色可餐了小厨郎~美味加倍!】

【谁知道他们饿的是哪里?(微笑)】

【喂前面的你口水要掉地上了。】

【啊啊啊啊我也要吃,老婆让我吃一口吧我这辈子从没尝过你这种口味的呜呜。】

被钟年关了一晚上的直播观众也饿得跟什么似的,弹幕发得特别勤。

钟年草草扫过一眼就不愿再看。

他打完这些来领餐的队伍后,还得单独给个别的去送。

也就是绑匪团伙的头部们,据同事说,他们白日里很忙,很难离开“岗位”。

钟年一开始还不懂什么“岗位”不能被别人替一会儿,到了赌场里就明白了。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好好跟家里人说,他们一定是有事耽搁了!我家里有钱,不可能因为几百万就放弃我!”

还没进门,钟年就听到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哀求声。

接着是不近人情的、漠然到极点的语气回答:“两千万,明早十点不到账,就跟他一样的下场。”

“两、两千万,不是说八百万……”

“要你顶嘴了?!给了你机会你就该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