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开去哪里?”钟年问湛陆。

湛陆只道:“一个不会被人找到的地方。”

“……”

很快,钟年又在路上注意到了游轮的异常。

自己不过就是被关了一天,火灾过后外面就已经是天翻地覆。

数量不少的统一服装的人抱着武器巡逻或守岗,严格把控每个路口,不放过任何死角。

他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有些面孔钟年见过,有些是客人,有些是曾经和他一起在厨房的同事,也有水手……男女皆有。

整艘游轮的氛围变得严峻紧张,要知道之前这里纵情声乐不分昼夜,现在却不见任何一个玩客的身影。

湛陆知道钟年要问什么,简言解释:“除了我们的人之外,贵客被管理在赌场,而船员是自助餐厅,只有自愿出来干活加入的船员可以在外行动,住自己原来的宿舍。”

钟年消化着信息,湛陆转头问:“比起像犯人一样被关在那些地方,一天一顿,睡在地板上,我想你应该也会选择后者。”

钟年拧起眉头。

说实话,他都不想选。

前者受苦,后者倒戈助纣为虐也不是什么好选择。

一群亡命之徒是有那么好伺候的?

湛陆像是看穿了他的担忧:“放心,有我在,你不会多辛苦。”

钟年撇撇嘴:“我才不信任一个有过前科还把我绑了的骗子。”

湛陆无奈:“那种情况,我当然只有把你打晕关起来,但好吃好喝的都是我亲自伺候,要是别人可没这么好的待遇,这你都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