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隋丛桉微微抬起头侧脸看他。
“你的呼吸好烫。”
“也许。”
“也许?”程之颂声音拔高了一点,“你自己感没感冒都不知道吗?”
他对隋丛桉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也很不满意,甚至觉得他这是一种对沟通的偷懒,“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为什么要说也许。”
他用笔点了点隋丛桉的手,“去吃感冒药。”
隋丛桉重新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懒洋洋地说:“嗯…会吃的。”
程之颂脱口而出:“你说会吃的但是现在不去吃,待会肯定又要磨磨蹭蹭到很晚。”
“不会。”
程之颂半信半疑地哼了一声,也不再和隋丛桉搭话。
待在隋丛桉身边很舒服,程之颂在忙时,对方通常很安静,只有偶尔,隋丛桉会发呆,手臂或者手指会不自觉地伸到程之颂面前。
程之颂摁住了他的手,想了想,无处安置,只好将它重新放到肚子上,让隋丛桉保持着环抱自己的姿势。
在他打开对应的复习卷时,隋丛桉开口问:“你还要复习吗?”
“还有一点。”
医学生都这样,课本实在太厚,哪怕争分夺秒复习也不太可能面面俱到,甚至还有挂科分流的风险。程之颂习惯了重视各类考试,他的大学生活有一大半时间都泡在了图书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