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丛桉的目光轻轻落在他的脸上,微抿着嘴唇。安静的画面里只能听到程之颂落笔的声音。
程之颂看他不说话,只有频率稳定的眨眼证明他还未掉线,声音忍不住轻了下来,“明天结课了,我想去你那,可以吗?”
隋丛桉转了转头,视线重新停留在他的脸上。程之颂隔着屏幕与他对视几秒,轻挑了一下眉毛:“可不可以?”
没等他回答,程之颂解释:“但是我是过去复习的,不是单纯找你玩。”
“可以。”像卡顿的机器人终于接收到了启动程序,隋丛桉眼睛弯了弯,“那我收拾一下,明天我还要上班,你直接进来就好。”
隋丛桉的下班时间比程之颂想象中的晚一点,程之颂一个人吃完了晚饭,洗完澡又在桌子前刷了两个小时题隋丛桉才到家。
等程之颂又温习完两章内容,隋丛桉闲下来,他站在书桌前,换上了休闲的白色上衣和长裤,毛巾搭在头上,盖住了一边的刘海,看起来没有那么呆了。
不过隋丛桉本来就长得好看,傻里傻气的刘海也只是增添几分单纯,看上去不像社畜,像刚步入大学校园的学生。
程之颂抬眼盯着他,看他擦干了头发,把毛巾丢到一边,对上对方的眼睛。
隋丛桉的眼睛轻轻地落在他的位置上,程之颂发出邀请:“要坐吗?”
“坐。”隋丛桉没有犹豫地回答。
也没有什么好扭捏的,从大三上看对眼,大三下正式在一起,算起来两个人都谈了一年多了。
程之颂站起来,给隋丛桉让座,再把自己找个舒服的姿势安置在隋丛桉的腿上。
隋丛桉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腰,把脸颊埋进程之颂的颈间,潮热的气息一丛丛地扑过来。
程之颂松了笔,任由他抱了一会,问:“你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