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房产证的事情,我会好好想一想的。我……我没遇到过这样的事,你愿意的话,就等等我,好不好?早晚有一天,我会想清楚的。”
车又开上了跨海大桥。海平面上有一小截太阳。
“狄春秋,你看,日出了。”
狄春秋揉揉眼睛,说:“是哦。”
“你记不记得,我们最开始经常在那边坐着聊天?”
“记得啊,你一直说你的女朋友,你说你们看什么电影、看什么演出、展览,买书、看书,我心里想,死文青就喜欢搞这些有的没的。”
陆信笑起来,说:“骗你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去看。”
“我也是死文青啊。”狄春秋叹了一口气。
“师傅,下桥以后能不能帮我们在地铁站停一下?”陆信忽然说。
“你要坐地铁?”狄春秋奇道。
“你还没坐过清晨的地铁吧。”
“才四点多,地铁没这么早开吧。”
“那我们去海边等。”
下车后,陆信的脚步很急,他拉起狄春秋的手,一起翻越围栏,走到海边,坐在沙滩上,喋喋不休地说话。狄春秋还没醒过酒来,陆信的话他只听了个七七八八。陆信一会儿说他在伦敦的日子,一会说他以前的事,摇着狄春秋问他,自己到底要不要继续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