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整个升起来的时候,狄春秋拿手挡了挡太阳,陆信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等你,你要想多久都可以。我好爱你,就算你脾气很差,水性杨花,做饭很难吃,花钱大手大脚,大学没读完,很少说你爱我,我还是好爱你。”

狄春秋苦笑:“也没有很水性杨花吧。”他按着额头,紧张地问:“我脾气真的很差吗?你也不是很好吧!”

陆信蹭着狄春秋的脸:“我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你真好看,你怎么这么好?”

“你也不赖。”狄春秋揉着他的头发。

“地铁该开了。”陆信忽然一拍脑袋,又拉起狄春秋的手,朝地铁站的方向跑。一夜未眠,加上海边风大,他们难免形容狼狈,但陆信不顾别人的眼光了,和狄春秋一起坐在第一班运行的地铁的不锈钢长椅上。

地铁开到海上段时,陆信叫醒昏昏欲睡的狄春秋。狄春秋睁眼,看到大片大片的金黄色,恍惚了一会儿,原来天、海和沙滩都是金黄色,早就融成一片。

“我其实有给你礼物。”狄春秋对陆信说。

回家后,他们先简单洗了个澡,狄春秋就拉着陆信进卧室,把猫先赶出房间,拉紧了窗帘,用音箱放了一首很慢的闽南语歌。他们贴在一起给对方脱衣服,冬天的身体变得很烫。

“啪嗒”一声,狄春秋按下开关,紫红色的灯光像雾一样喷出来,弥漫在房间里。他们在这雾里赤诚相对,狄春秋身上几粒钉反射暧昧、迷茫的紫光。他胸前又多了两粒乳钉,情色又性感。

“好看吗?”他问陆信。陆信呼出暖热的、还残留着酒精的气体,暖到要变成蒸汽,环绕在他们周围。

他们马上就要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