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季雪辞安排的更换腺体手术很快准备完毕。
三天后就有人员开始来为季雪辞检查身体,做手术前的预备工作。
不知是不是凌连沨的错觉,季雪辞竟没有怎么反抗,甚至可以说有些配合。
他当是季雪辞想通了,在医生为季雪辞的身体做完手术评估后,走到他床边。
季雪辞闭着眼睛,头偏向一边,他听见了凌连沨的脚步声,只是仍未睁眼。
相比刚开始,季雪辞已经很乖了。
凌连沨很满意,他笑了笑,替季雪辞将脸颊的一缕发丝别在耳后,语气愉悦:“手术下午就可以进行,我下午还有点事,不能陪你。”
听到他说下午有点事,季雪辞微不可察有了些许反应。
他睁开眼,默不作声看了凌连沨一眼,又闭上了。
他愿意对自己有回应,哪怕只是不明意味的看他一眼,都让凌连沨高兴不已,以为是季雪辞觉得手术安排得太过仓促,他解释:“手术是仓促了点,但是你别害怕,给你做手术的,都是雪城内水平最好的专业医生,我会在你手术结束后赶回来。”
季雪辞没理他,凌连沨失落了一下后又释然。
左右季雪辞做完手术,很快就能被他标记,耍点小脾气就耍点吧,他的任性在凌连沨眼里也很可爱。
凌连沨起身准备离开,季雪辞忽然出声。
“我手疼。”
凌连沨脚步一顿。
季雪辞的手脚捆了好几天,手腕处已经磨破了皮,点点血迹浸红了束缚带,他皮肤本就白,醒目的勒痕乍一看触目惊心。
凌连沨心疼了下,但没有立刻为他解开束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