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辞抬眸,那双冰雪般清透的眸子望进人心里,他看着凌连沨,不冷不热说:“外面那么多人把守,窗户你也封死了,我身上也没有任何可以攻击的武器,你还怕我在你眼皮子底下逃了吗。”

他说得没错,凌连沨是怕季雪辞逃了。

只是季雪辞现在受着伤,病房里窗户封死,也没有通讯工具,病房外有重重士兵把守,季雪辞一个柔弱的oga,想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季雪辞不舒服地动了动手腕,那红肿的皮肤迅速又见了血,他没再说让凌连沨放开他的话,只是闭上眼好像放弃这个要求。

“咔哒”一声。

左手的束缚带被解开了。

解开了一只手,见季雪辞的确没有什么反抗的意图,他才解开另一只手。

凌连沨想替他揉揉手腕,还没碰到,季雪辞便自己抬手活动着关节,然后解开脚上的束缚带。

他还有事要处理,凌连沨没时间继续留在这里耽搁,他恋恋不舍看了季雪辞一眼,说:“我走了,你要好好配合医生,我不想看你再受伤。”

言下之意就是,我虽然给你解开了束缚带,但你如果有什么逃跑的打算,门口看守的人定然不会放你离开,士兵手上没个轻重,万一再伤着什么地方,凌连沨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所以他在提醒季雪辞。

季雪辞缠着绷带的脖子转动幅度不能太大,他微微侧头,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你看我这样,像是能逃跑的样子?”

凌连沨没再说什么,离开了。

下午很快到来。

在被推进手术室前,季雪辞一直很安静,守卫将季雪辞的状况一五一十向凌连沨汇报。

手术室大门关闭,亮起手术中三个红字。

手术室内,医生戴着口罩,正在准备手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