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季雪辞说,凌连沨可以肯定,他就是为了巫执。

嫉妒和不甘快要把凌连沨逼疯。

他不发一言站在床边,拳头攥的死紧,半晌,他突然笑了。

像是终于找到说服自己和原谅季雪辞的理由。

“没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不论你心里想的是谁都没关系。”

因为总有一天,凌连沨会把他心里的人拔干净。

现在医学技术很发达,通过一些技术手段将季雪辞某段记忆删除,并不是什么难事。

季雪辞割了腺体又怎么样,他能给季雪辞重新安一个与他契合度达到百分百的新腺体。

办法那么多,只要他的人在自己身边,凌连沨又何必非要按常理出牌?

“你忘不掉巫执,我就给你删除记忆,你没了腺体,我就再给你按一个新的。”

季雪辞一愣,而后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吐出两个字:“疯子”

凌连沨摸着他的脸:“你说我什么都无所谓,换腺体的手术我会尽快给你安排,至于那个该死的苗寨小子他们私藏地脉不许雪城开发可是重罪,我想女皇一定不会拒绝我前往强行挖掘的理由。”

他这是想找个借口,好借机除掉巫执。

季雪辞瞪圆了眼,肩头止不住战栗:“凌连沨,你敢?!”

凌连沨冷下眼:“为了你,我当然敢。”

“你好好休息,我去为你安排腺体手术,过两天我再来看你。”凌连沨温柔地替季雪辞擦去额间的汗,而后心满意足俯下身想亲吻季雪辞的唇。

季雪辞在他吻过来的那一刻恶心地用力偏头,那个吻便落在了他的脸颊。

凌连沨不甚在意,心情极好地起身,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