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极限的脑子中紧绷的弦快要到达极限,他难以置信看着他身上的婚服,拿枪的手抖得不成样子,“雪辞,你跟他”
凌连沨不敢说出季雪辞和巫执结婚了这个现实。
然而季雪辞身边的巫执,在凌连沨愤恨的眼神中,装出一副弱势的姿态,微微害怕地看着凌连沨,然后默默握紧季雪辞的手。
他在用弱者的神情,对凌连沨宣示主权。
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在说。
我已经和季雪辞结婚了,你不能跟我抢。
凌连沨知道他是演出来的。
最刺痛凌连沨的,是季雪辞无声回握他的动作。
季雪辞看巫执时温柔,扭过头再看他时就冷漠无比。
他冷冷质问:“凌连沨,你这副架势想干什么。”
凌连沨望着他陌生的眼神,话都不会说了:“我,雪辞,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想跟你解释,我想向你证明我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不是宁逸。”
季雪辞冷笑:“凌连沨,我不需要你的解释,你的解释于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他继续说:“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拿无辜的寨民性命相逼,你还配作为雪城的战士吗?”
季雪辞毫不掩饰冷漠和鄙夷。
凌连沨匆忙道歉,松开白须长老,“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太着急了,我这就让人放开他们。”
寨民全被松绑,凌连沨上前一步想抓季雪辞的手,“雪辞,我三天没合过眼了,我只要一闭眼,我的脑子里就全都是你,我想你想的快疯了,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是我对不起你,只要你能原谅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