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辞躲开他的手,蹙眉:“凌连沨,请你自重。”
巫执抿了抿唇,像一直隐忍在旁,见状他终于忍不下去,极具保护姿态地把季雪辞拉到身后,他怯懦道:“凌上将,殿下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你们的婚约也解除了,殿下现在是阿执的妻子,你不能这么无礼”
妻子两个字,冷不丁刺激到凌连沨。
他眼神冷厉下来,用力一推巫执,“我在跟季雪辞说话,有你什么事,滚开!”
巫执清瘦的身形猛地踉跄几下,季雪辞眼疾手快扶住他。
他挡在巫执身前,反手拔出巫执腰间的蝴蝶刃,刀尖指着凌连沨脖子,隔着一层幕帘,他冷冷警告:“你再碰他一下试试,凌连沨,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现在的雪城,有凌连沨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会少。
凌连沨胸膛剧烈起伏,那些他失去又在拼凑出来的记忆是那么清晰刻骨,就好像季雪辞几天前还跟他在一起、还是爱着他、他们的婚约还没有解除。
记忆与时间的偏差,让凌连沨无法接受季雪辞看向他没有一丝爱意的眼睛。
那双眼睛那么漂亮,温度却和冰霜一样冷。
那身华丽的嫁衣穿在他身上是那么惊艳。
可他的嫁衣是为别人穿的。
凌连沨眼中的痛苦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眼眶血红,连续三日的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他的身形几欲不稳。
一旁的守卫连忙扶住他,却被他推开。
季雪辞检查了一遍被捆的寨民,确定没有受伤,让他们陆续离开回家才漠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