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布满红痕和指印的白皙小腿暴露在空气中。

季雪辞后半夜才得以被巫执放过,他哭了整晚,眼睫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他们躺在铺着巫执苗服外袍的草席上,身上盖着季雪辞那件精致的苗婚服。

巫执头痛欲裂清醒过来。

看清怀中季雪辞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后,他猛地怔住。

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巫执脸色白了白。

他昨天究竟干了什么?

那道声音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巫执脑子里,但巫执一直找不到原因。

昨夜并非月圆,也没有到反噬日期,他的反噬竟会提前,并且他还被那道声音短暂控制失去理智。

他扶着剧痛的头,无法再继续深想。

“阿执,疼”怀里沉睡的人忽然带着哭腔,嗓子沙哑呓语了句梦话。

巫执心口一揪,愧疚地把人揽进怀里,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对不起。”

下过雨的山洞很冷,季雪辞本能往他怀里缩了缩,巫执拉过外袍,想盖住他带着吻痕冰凉的肩头。

就在他低头的一瞬,巫执顿住了。

他看到季雪辞雪白修长的锁骨处,那条金属项链之下,他留下的咬痕上,有只与他蛊蝶一模一样的纹身。

第65章 阿殊做得很好吃?

季雪辞醒来已是中午。

身下被坚硬草席硌得生疼,他睁开酸胀的眼皮,撑着身子想坐起身。

手心按到一块温热的胸膛,季雪辞猛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