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慌缩回手,巫执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往前一带,季雪辞重心失控,直接跌进巫执的怀抱。

他的腰被巫执握住,衣服从他肩头滑落,巫执的视线直勾勾落在他锁骨上的纹身。

季雪辞慌乱去遮,然而两只手都被巫执禁锢。

巫执眼神晦暗问他:“为什么纹蝴蝶?”

季雪辞心脏狂跳,脑中一片空白。

在巫执留下的咬痕上纹了纹身,还与巫执的蛊蝶一样,季雪辞一时半会找不到理由来为自己辩解。

他睫羽颤抖,不敢看巫执的眼睛,低着头,心虚道:“随便纹的,不,不是因为你。”

说完他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总是不擅长在巫执面前说谎。

他紧紧抿着唇不肯再说一个字了,窘迫和无措让他耳根通红,他与巫执胸膛贴着胸膛,黑与银两种发丝纠缠在一起,彼此错乱的心跳震耳欲聋。

巫执沉默地看了他一会。

他带着期许和小心翼翼,试探:“你还喜欢我,对不对。”

闻言季雪辞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眼眶也泛起红意。

说出一次不爱巫执,已经用尽他全部的勇气,如何要他再次说出凌迟巫执,也凌迟自己的话?

他眼里起了水汽,尾音发颤:“阿执,不要再逼我了”

为什么是逼他?

季雪辞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不能跟他说的?

巫执很想问出那个困惑他一个多月的问题,但看着季雪辞脆弱苍白的脸颊,最终还是没能忍心。

攥住他手腕的力道松了松,巫执深深盯了他一眼,声音无力下去:“算了,你不想说,我不问了。”

他穿上衣服起身,季雪辞极度没有安全感地把自己蜷缩起来,拽过衣物藏起纹身。

季雪辞光洁的后背,被粗粝的草席磨红大片,巫执看上一眼,便只剩下心疼。

“我去打水给你擦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