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辞睁大双眼,慌张找来纱布死死缠在巫执淌血的胳膊,他抖着声音,怒不可遏吼他:“谁让你又来找我的!”
巫执被他吼得一怔。
这句话在现在的巫执听来,就是季雪辞不想看见他,所以不想让巫执来找他。
血怎么也止不住,季雪辞低着头,两只手颤得不成样子,缠了好几圈的纱布发抖的手怎么也系不住。
巫执既委屈又生气地甩开季雪辞为他包扎的手,纱布胡乱吊在他手臂,长长一截垂落在地。
“你不想看见我为什么还要管我的死活?!”
季雪辞眸光轻颤,恍惚盯着巫执的眼睛。
巫执眼中含泪,又带着一丝卑微的期许。
他在等季雪辞表露出哪怕一丝对他的关心,那样他就好像能证明季雪辞还在意他,还没有抛弃他。
季雪辞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被他低下头很快藏起。
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他冷静下来,也冷下脸,微颤的声线无情破灭巫执最后一丝幻想。
“不管现在在我面前的是谁受伤,我都会这么做。”
巫执死死攥着拳头,手中瓮盅被他捏得几欲碎裂。
季雪辞别过脸,指甲用力扣在桌案,清冷的侧脸精致又无情:“你回去吧,银镯我已经还给你了,我们这样被连沨看见不好。”
“别再提他!”
巫执忽然暴喝,紧接着季雪辞腰间撞到桌角剧烈一痛,桌案上的灯盏啪嚓一声掉落在地,灯芯在潮湿的地面明灭两下幽幽熄灭,帐篷内瞬间陷入黑暗。
“呃!”
脖子上多了只大手,那只手颤抖着死死掐住他纤细的脖颈,巫执潮湿的身体压在他身上,他被按在桌面,窒息与狂风骤雨般凶狠的吻碾在他唇上。
这不能算是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