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执几乎是在发了狠地咬他。
他掐住季雪辞脖子,力道像要将他杀死,两人唇间满是血腥气。
季雪辞双手被巫执按在头顶,被迫承受这个充满怒气的血腥的吻。
巫执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愈收愈紧,肺中氧气越来越稀薄,季雪辞眼前发黑,因为缺氧脸部充血酱红。
在季雪辞即将窒息之际,巫执忽然松开了掐在他脖子上的手。
季雪辞剧烈咳嗽,急促呼吸。
不等他缓过窒息感,巫执的手抓住他衣服,只听一声“刺啦”,皮肤骤然接触冷气,季雪辞惊出一层鸡皮疙瘩。
“阿执!你做什么?!”季雪辞慌了,他剧烈挣扎,然而巫执却将他钳制得更紧。
黑暗中,巫执双目猩红,像失控的野兽,撕咬着季雪辞的皮肤:“是不是给你种了情蛊,你就只爱阿执一个人了?”
他被巫执翻过身,巫执贴上他后背,靠近他耳廓,鬼魅般低语。
“阿嬷什么都告诉你了,我也没什么好继续隐瞒的,对,我会下蛊。”他抓来瓮盅,一只手从背后压制着季雪辞,另一只手打开瓮盖,从中拿出两条血红的蛊虫,放在季雪辞面前。
“种了情蛊,你就能彻底忘了凌连沨,就永远离不开我。”
巫执像变了个人,陌生又可怕。
季雪辞惊恐地睁大双眼,那条血红的蛊虫身上布满粘液,蠕动着,向季雪辞爬。
“不要阿执,不要!”
蛊虫被季雪辞挣扎的动作打翻在地,巫执从背后掰过他的下巴,强迫他仰头,暴躁的吻从他颈侧细密落下。
季雪辞是真的吓到了,在他怀里止不住抽泣。
锁骨猛地一疼。
巫执的吻变成用力咬在他锁骨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