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只受伤的狼崽,为了保护季雪辞,满身伤痕也要亮出獠牙面对敌人。

巫执与凌连沨两人一直无声对峙。

他的伤看得季雪辞心急如焚。

“凌上将,请你出去。”季雪辞上一秒还在温声安抚巫执,下一秒就冷冰冰驱逐凌连沨。

凌连沨缄默几秒,静默望向满眼都是巫执的季雪辞,眼底掠过一丝失落。

凌连沨离开后,季雪辞把巫执扶到床上。

他伤的太重了,除了后背两道交叉的鞭伤,他的脚底不知在寨中跑了多久,被石子硌烂,一片血肉模糊。

“你先躺着,我去打水拿药给你清理。”

季雪辞还没起身就被巫执抓住手。

巫执仰起苍白的脸,眼眶通红,里面氤氲着水汽,他既委屈又可怜地问:“殿下是不是生阿执的气了,所以才离开寨子。”

他急切地解释:“阿执是担心殿下害怕才没有告诉你我的真正身份,阿执错了,殿下不要生阿执的气好不好?”

他说一句话,就痛得直冒冷汗。

“听话,我们先把伤口处理了好不好?我去打水很快就回来。”

巫执红着眼睛,固执摇头,仍抓着季雪辞不放。

季雪辞无奈坐在床边,把巫执搂进怀里,安抚地拍着他的背,“不哭,我不走,也没有生你的气。”

巫执用力抱住季雪辞,闻着他身上的茉莉香气,不安的心才稍稍平复,他委屈道:“阿执以后不会骗殿下了,别不要阿执”

体力与精神的巨大消耗,在触到真实的季雪辞后,疲倦潮水一样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