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力道很紧,攥得他腕骨发疼,凌连沨身上alpha的信息素让他本能反感,他挣了挣,凌连沨没有松,遂皱眉出声:“放开。”

凌连沨正要解释,帐帘再次被人从外急躁地掀开。

巫执赤裸上身,胸口绷带四零散开,他光着脚,一身血迹,背上两道皮开肉绽的鞭伤触目惊心。

他脸色苍白,循着季雪辞腕上的心头血,这才找到他。

摔懵的绿蛇看见巫执,迅速朝他游行过去,当着凌连沨的面,缠到巫执腰间,冲着凌连沨凶巴“嘶”了两声。

凌连沨的手还抓着季雪辞。

“殿”巫执捂着胸口,汗如雨下,见到季雪辞的惊喜,被眼前抓着季雪辞的凌连沨破灭。

他不顾浑身的伤,迅速上前将季雪辞拉过护在身后,那张沾着血迹的脸阴郁下来,右眼瞳色幽黯,警惕地盯着凌连沨,伸手挡住季雪辞:“不准碰他。”

巫执声音沙哑,反噬与重伤,以及某种力量的流逝让他声线不稳,强撑着护在季雪辞面前的单薄身躯也在细细发着抖。

“殿下不会跟你回去,别想带走他”

巫执说完,忽地跌跪在地,呕出一口血。

他站不起来,便擦掉嘴角的血,猩红的眼神凶戾仰视凌连沨。

明明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偏偏固执地与凌连沨对峙。

凌连沨蹙眉看他,眼底厌恶烦躁。

“阿执。”季雪辞心脏猛地一痛扶住他。

他身上全是伤,看得季雪辞不忍直视,巫执吞下血沫,冰冷的手后怕的紧紧抓着季雪辞手腕,“我不会让他带走你。”

“你怎么伤成这样?”

“别跟他走”巫执愈来愈虚弱,他生怕季雪辞消失一样,半分也不敢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