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没有安全感地把手挤进季雪辞指缝中,要牢牢攥着季雪辞才安心。

他的眼皮耷拉,强撑着说:“殿下回雪城,要带上阿执”

季雪辞顿了下,怀里的呼吸逐渐均匀。

他试着把手从巫执手中拿出,但他只要一有动作,巫执就皱起眉头,将他攥得更紧。

试了几下没办法后,他无奈叫来巡逻的守卫,让他打来一盆水跟药品。

一只手不便,季雪辞给巫执包扎好伤口已满头大汗。

一直被巫执攥着的左手长时间不活动,有些失血发麻。

季雪辞不忍心吵醒巫执,便继续让他抓着。

睡着的巫执也很不安,眉心皱在一起,攥着季雪辞的手时紧时松,指甲在他手背掐出一道道深深的月牙。

季雪辞不知道巫执怎么找来的,但他这一身伤,季雪辞猜测定是巫执和他阿嬷起了什么冲突。

巫执阿嬷不允许巫执来见自己,想来是巫执自己偷跑出来的。

还把自己弄伤成这样。

季雪辞心疼地抚平他睡梦中紧皱的眉心。

巫执阿嬷的话不合时宜在季雪辞脑中响起。

他们不在芦宁寨,严格意义来说,巫执出了寨子。

他不知道那些话有多少可信程度,拧眉顾虑地查看巫执。

巫执除了满身的伤有些触目惊心,并未看出什么异样。

季雪辞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仍担心,就在床边守了一夜,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床边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