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执的确是有反应了,但仍没有醒来。

他失落地垂下眼睛,将巫执的手放回被下,自己推着轮椅准备出去打点水为巫执擦擦身上的汗。

走出吊脚楼,在篱笆园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凌连沨屹然站在那儿,站了很久,见他出来才抬头喊他:“季雪辞。”

季雪辞端着盆,照顾巫执一夜,他的神情略微疲惫,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凌连沨,说:“凌上将什么意思,还要强行带我走吗?”

他没说来这里的目的,只是目光晦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说:“季雪辞,从前你不会这样任性。”

“从前?”季雪辞抬眸,眸子里像汲了一层冰,“从前的季雪辞已经死了。”

两人明明只隔着篱笆,凌连沨却觉得离季雪辞好远。

季雪辞推开篱笆,“凌上将还有事吗?有就去别处说,不要吵到阿执。”

说罢,季雪辞已然推着轮椅走远,凌连沨在原地站了一会,抿唇跟上。

等两人离巫执的吊脚楼有段距离后,季雪辞才停下。

“说吧。”

他的态度极其冷漠,凌连沨极度不适应这样的季雪辞。

“季雪辞,我们非要这样吗”

季雪辞眉心不耐皱起,“我想提醒凌上将一句,你已经跟宁逸结婚了,一个结过婚的alpha,该怎么跟别的oga保持距离,不需要我提醒了吧?”

凌连沨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季雪辞,如果你不跟我回去,你皇子的身份就要被废除,女皇已经怀孕了,预计年底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