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连沨终于说出底牌,倘若季雪辞不跟他回去跟女皇认错,已经怀孕的女皇陛下,就不用再顾及季雪辞这个唯一的皇子,甚至可以直接废除他。
闻言,季雪辞摇头笑了笑,“凌连沨你怕不是忘了,我的皇子身份,从来就没有被承认过,何谈废除?”
凌连沨怔住。
是啊,季雪辞从出生起就被女皇厌恶,后来更是因为二皇子之死被迁怒剥除一切皇子权利,二十四年来,他这个皇子,当的连庶民都不如,又何谈废除?
又或者说,季雪辞根本就不在乎女皇废不废他的身份。
凌连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本意来找季雪辞好好谈谈,没想过要把事情谈崩。
他宁愿不要皇子的身份,也铁了心要留在苗寨。
有人路过,是白须长老。
长老礼貌地朝他们打了个招呼,没得到回应后只好讪讪离开了。
凌连沨死死握紧口袋中的那枚戒指。
那枚已经合适季雪辞,却再也送不出去的戒指。
“你真的决定要跟他在一起了吗,那个苗寨小子,他什么都给不了你,你还要执意留下吗?”
回应凌连沨的,是季雪辞冷漠的背影,以及一句,“与你无关。”
凌连沨有很多话想跟季雪辞说。
他想问季雪辞还爱不爱他,如果季雪辞说爱,说愿意跟自己回去,他一定不会让女皇将他嫁给那位年近五十的将军。
他与宁逸结婚只是迫于形势一时的,那晚的事也只会误会,凌连沨从未想过要跟宁逸发生关系,是他一时糊涂将人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