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什么好像变了,和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季雪辞不太一样,像变了个人。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身边最亲近的仆人死了,相当于断了季雪辞的一只左膀右臂,这样的打击多少会有点刺激。
季雪辞面无表情:“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怎么,要来跟我炫耀吗?”
巫执眯了眯眼,危险地盯着不速之客,倘若宁逸有一丁点伤害季雪辞的意图,那么他的蛊蝶,会毫不迟疑刺穿宁逸的心脏。
“你猜对了,我确实是来炫耀的,你是皇子又怎么样,凌连沨还不是跟你解除婚约了,我们打算回雪城就结婚。”
他瞥向季雪辞盖着毛毯的腿,语气暗讽:“我还真以为北楠死那天你这双残废的腿出现奇迹站起来了呢。”
季雪辞冷冷笑了一声,摇摇头,脸上没有丝毫宁逸想看到的绝望痛苦。
仿佛他爱了六年的凌连沨,早已无关紧要。
季雪辞脸上依然看不出喜怒,“凌连沨跟你还是跟别人结婚我都不关心。”
他直视着宁逸,“但是宁逸,我会亲手让你付出代价。”
宁逸无所谓地笑笑:“好啊,那我等着你站起来的那天。”
巫执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若不是季雪辞在,宁逸现在已经成他蛊虫的培养皿。
他会从宁逸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中灌入活虫,虫子会顺着他的食道,先吃掉他的舌头,再一点点爬进他的五脏六腑,直到将内脏全部吃空,然后那具躯壳会慢慢孵化幼蛊,彼时宁逸的腹部如同十月怀胎,直到腹中幼蛊成熟,从腹中爆破钻出,宁逸才会痛苦而死。
他有一千种折磨宁逸的办法,但他暂时不会对宁逸用。
他的殿下需要一个动力支撑他复健双腿、蜕变自己。
他要保护季雪辞,也要让季雪辞变得更强。
凌连沨部队全部撤走,寻找地脉一事暂时搁浅。
巫执带着季雪辞,阿力带着北楠的骨灰,四人回到山下的芦宁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