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执眸光不明看了狼狈的凌连沨一眼,应了声:“来了。”
走到凌连沨身边时,他稍作停顿,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是想动手的,但我舍不得在北楠刚死就让他伤心,上将大人,是您自己没抵抗住信息素契合度的诱惑,是您自己,背叛了殿下”
“那阿执只好感谢上将大人慷慨让位了。”
巫执恢复正常语气,将笼子放在他脚边:“殿下无暇照顾松鼠,还请上将收回吧。”
凌连沨被激怒一瞬急眼,一把攥住巫执领子,目眦欲裂。
“凌连沨,放开阿执。”
季雪辞眼神冷,声音也冷。
凌连沨受伤地看着他,“季雪辞,我从没想过跟宁逸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又回来,但这一切跟他都脱不了干系,他一直在离间我们,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季雪辞不说话,只是沉默盯着他。
凌连沨隐忍着,一点点松开手。
见他放开巫执,季雪辞一个眼神都没再看他。
“阿执,走。”
巫执掸了掸皱巴巴的衣襟,对凌连沨行了个礼,“凌上将,阿执先推殿下回帐了。”
明明是恭敬的礼数,凌连沨却没在他的动眼里看到一丝尊敬。
那眼神完全是胜利者的姿态,偏偏又没有一点炫耀的意思,只有不屑。
季雪辞帐内。
季雪辞躺在榻上,洁白如玉的双腿露出膝盖以下。
那双小腿白皙笔直,由于长期缺乏锻炼,显得比常人纤细很多,膝盖上有道覆盖整个髌骨的疤痕,像两只丑陋的肉色蜘蛛。
巫执坐在床畔,手边摊着一板细长银针。